遺憾的是,源千秀率領殘部逃離。
得知這個結果,雲铮不由輕歎一聲。
這眼看着就要登陸了,還被敵軍咬了一口。
這種滋味,并不好受。
要不是這該死的大霧天,他們的傷亡絕對會小得多。
不過,雲铮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
海上就是這樣,瞬息萬變。
前一秒還是晴空萬裡,下一秒就可能風雲突變。
他們無法改變海上的天氣,隻有投入更多的人力和财力去研究革新各項技術,争取能在海上的惡劣的天氣中占據更大的優勢。
正當雲铮暗暗歎息的時候,林季又來彙報:“殿下,右軍剛派人彙報,他們從沉沒的主力炮艦上救回一個幸存人員......”
聽幸存人員說,不是船上的彈藥發生了殉爆,而是艦長鄧九在敵軍即将攻占那艘主力戰艦的時候命人引爆了彈藥庫,與沖上戰船的敵軍同歸于盡。
全艦四百餘人,唯有一人幸存。
聽着林季的彙報,雲铮不禁微微動容。
良久,詢問詢問:“鄧九在軍中任何職?
”
“從五品裨将。
”
“記錄一下,追授鄧九正四品平虜将軍!
艦上其餘人員,擢兩級撫恤!
”
“是!
”
交代完林季,雲铮又從親衛軍的箭袋中取出一支箭矢來到艦艏。
在衆人好奇的目光的注視下,雲铮在艦艏的鐵甲上刻上三個字。
鄧九号!
片刻後,雲铮站起身來:“通傳各部,即日起,本王的帥艦以鄧九号命名!
”
算起來,鄧九也是大乾水師中犧牲的第一位跨入将軍之列的人。
他理應享受這份殊榮。
以後,不管大乾造出什麼樣的戰艦,都會有“鄧九号”這個艦名。
“是!
”
林季馬上領命而去。
“好啦!
”
伽遙上前,捧着雲铮的臉揉幾下,“咱們是打了勝仗,你這個主帥可不能一臉愁容,别影響了士氣!
”
“嗯。
”
雲铮輕輕點頭。
他倒不是愁,而是膈應。
這個時候被敵軍咬一口,怎麼能不膈應?
“這海上作戰,可比在地上打仗難多了。
”
看着遠處還在升起的黑煙,伽遙不禁輕聲感慨。
“是啊!
”
雲铮和秦七虎他們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誰說不是呢?
地面上的戰争,很多是可以掌控的。
但海上的戰争,有着太多不可掌控的因素。
“話說,能不能造一種船,可以在水下航行?
”
伽遙盯着遠處一片狼藉的戰場,喃喃自語:“隻要水下航行,應該可以避開很多不利的因素吧?
”
聽着伽遙的話,衆人不由得一臉黑線。
還在水下跑?
她怎麼不說讓戰船在天上跑呢?
這恐怕還現實點!
雲铮沒有說話,隻是在心中暗暗感慨。
她倒是看得遠!
潛艇都被她想到了!
也許,他們有生之年能見到吧!
也許,這是後人的事......